第四百零八章定鼎金陵-《梦绕明末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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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……附议。”马士英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阮大铖也连忙跟着跪下。
韩赞周等太监更是磕头如捣蒜。
腊月二十五日午时,在徐光启、沈廷扬以及部分被说服或控制的中低级官员“见证”下,一场仓促而简单的“禅位仪式”在奉先殿举行。弘光帝朱由崧颁布逊位诏书,宣布“因疾”退位,由监国桂王朱由榔继承大统,并“诏告天下”。虽然这个“天下”目前大部分地区根本收不到诏书,但至少在法理上,南京朝廷正式易主。
仪式后,朱由崧及其少数妃嫔被“礼送”至南京城东一处早已准备好的园邸“休养”,由信宁军“保护”。马士英、阮大铖被勒令致仕,闭门思过(实为软禁)。史可法本欲殉节,被徐光启苦苦劝住,最终称病不出,闭门谢客。
周文柏迅速以监国朝廷(实为朱炎)的名义,发布一系列安民告示:宣布赦免南京除“通虏”重罪外的一般囚犯;严厉镇压趁乱劫掠;命令各衙门官吏照常办事,既往不咎;宣布将原弘光朝廷积欠的官员俸禄、军士饷银,分期补发;最关键的一条,宣布将清丈南京周围皇庄、勋贵庄田,所得部分用于安置流民、犒赏将士。
同时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向湖广信阳监国行在(此时桂王朱由榔仍在信阳)报捷,并通传已归附的江西、广西、云南等地。当然,也给九江前线的多铎、南阳方向的吴三桂,各送去了一份措辞强硬的“新朝通告”。
接下来的几天,南京城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逐渐恢复秩序。普通百姓发现生活似乎没有变得更糟,街面反而更安全了,一些贫民甚至开始被组织起来,以工代赈,修葺城墙、清理沟渠。中下层官吏在补发欠饷的承诺和新朝“不计前嫌”的保证下,大多选择留任观望。黄得功在得到“加封太子太保、仍镇浦口、粮饷优先供应”的承诺后,终于明确上表,表示效忠监国新朝。
当然,暗流并未平息。一些忠于弘光或马、阮的官员暗中串联,部分勋贵对清丈田亩极为不满,潜伏的清廷细作也在加紧活动。但周文柏在徐光启、沈廷扬的协助下,依靠迅速掌控的城门、仓场、以及逐渐收编的部分南京守军,牢牢控制着局面。从湖口紧急抽调来的五百名信宁军老兵和“察探司”精锐,成为他稳定核心区域的最可靠力量。
腊月三十,除夕夜。南京皇宫(现改称监国行宫)武英殿内,举行了新朝第一次简易朝会。桂王朱由榔的御座空悬(人还在信阳),周文柏以“太子太师、参赞机务、留都总摄”身份,代行职权。殿中站立的,除了徐光启、沈廷扬等新近归附者,还有几位被“请”回来的原南京六部中立或能力尚可的官员,以及匆匆从浦口赶来的黄得功代表。
殿外,南京城的夜空零星绽放着鞭炮的火光,比起往年的喧嚣显得冷清许多,却似乎少了几分前些日子的绝望。新的旗帜在城头悄然更换,虽然大多数人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一种微妙的变化已然发生——这江南中枢之地,终于从无休止的内耗、观望与绝望中挣脱出来,被纳入一个更具行动力、目标也更明确的体系之中。
定鼎金陵,非指一城之得失,而在大势之转向。北方的多尔衮、多铎,西面的吴三桂,乃至南方的其他势力,都将面对一个全新的、整合了江南部分资源的对手。而朱炎,在取得这个至关重要的政治和战略支点后,他的棋局,才真正展开了中盘最关键的攻势。
不管欧阳如风是真的有本事,还是吹牛,至少他放得下这张脸,在这一点上,夜鳞已经输掉了。
只见她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,眸中闪烁出一抹异样的光芒,然后就向楼上走去,看起来很是优雅。
顾若离应了一声,看着躺在马车上的男子,眉头直皱……这人发疯和她的治法毫无关系,她心里很清楚,可是发疯的时机也太巧合了点。
赵拓不知道顾北肚子里绕了这么多弯,顾北让他当司机,他点头说可以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别的不说,诸葛独寒对她冷寐影还算是不错的,连玉弥戒这种神器给别的东西给肯借给她研究。所以,冷寐影友好冲着诸葛独寒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施展了自己的霸气,变异虎忽然转身,目光炯炯的看着李逸,似乎等待他做些什么。
等杨毅云走去,于倩却是回头看了一眼山谷之外,不由的皱起了眉头,双眸中闪过了一丝杀机和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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